
3月在演唱會前推出了《吶喊》,然後在年尾謝安琪造出了切合冬季的《Slowness》。相比起去年,表舅母Kay可說是曝光率更多,但形象低落了,一整年的新聞沒哪件是對她有益。或者是因為如此,年尾的這張《Slowness》沒有吶喊,反而放慢了步伐,以輕柔取勝。
談Kay永遠離不開大路不大路、堅持不堅持的爭論,這一次整張碟仍是以周博賢為主,林夕與黃偉文也沒有參與,那出來的效果是如何?

日本有所謂「飛特族」〈freeter,フリーター〉,原意是指兼職者,後來定義為十五至三十四歲,沒有固定職業,或靠freelance工作度日的人,即是俗稱「打散工」。「飛特族」其來有自,傳統日本企業制度基本上為年功序列制和終生僱用制,員工一旦進入公司,如無意外都不會轉換工作,以累積年資和相應的薪金,雖然工作有保障,但是從某個意義來說,是有點悶;根據日本人的說法,近年演藝事業的蓬勃,以及個人主義的抬頭,愈來愈多青少年憧憬自己能夠當上演藝界的一員,因此他們抗拒傳統的工作模式,在未能進入演藝界之前,寧願以「打散工」的方式賺取生活費。據說近年日本國內的「飛特族」人口已逾百萬,成為一大族群。這是近二十年來的社會轉變模式,反映出新一代青少年都希望脫離傳統的束縛,實現自己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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