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我們都知道呂布的末路;
即使陳某一直在刻畫呂布的結局,
但是,仍然無法掩蓋「人中呂布」的前後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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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Brett Anderson,很自然的會提起Suede,當說起Suede,樂迷總會如數家珍把Dog Man Star,Coming Up等大碟中那不羈,糜頹而耽美的風格娓娓道來,樂迷們總會懷念著Brett Anderson那身那身中性,反叛的妖媚的形像而著迷,甚至當他和Bernard Butler組成的The Tears以及2007年推出同名個人專輯後,無論是風格和評價還是需要和舊有的Suede拉上天秤。而事實上,Brett Anderson成熟了,也不再屬於Suede。如果喜歡的,樂迷們仍可在那陳舊的CD架上找上Suede的大碟重溫,而不要再希望Brett Anderson在台上重複唱著昔日名作﹣﹣﹣﹣試想想當Brett Anderson如同Rolling Stones那四個糟老頭那樣四十年不變的在台上表演的話,我想會更教人感慨時光不再。
(閱讀全文)前言
永祿八年(1565年)七月,正當甲斐之虎武田信玄積極展開對西上野大名長野業盛本據地箕輪城的攻略時,在武田家的統治基層內部卻發生了變動:信玄嫡男武田太郎義信,聯同其傳役――武田家重臣飯富兵部少輔虎昌、側近長坂源五郎、曾禰周防守等,密謀暗殺信玄(一說追放)以取代其家督之位(《甲陽軍鑑‧品第三十三》)。然而,由於虎昌之弟飯富三郎兵衛尉(後來的山縣昌景)的告密,以致信玄得以在事前得知,作出迅速處理。同年(1565年)十月十九日,飯富虎昌被迫令切腹以死謝罪,一眾首謀者如長坂昌國、穴山信邦等被處刑,義信之下寄騎家臣八十人亦遭受牽連而被追放。而「帶頭」謀反的武田義信,也早於九月時被下命幽閉於甲府東光寺。
事件表面上很快的便塵埃落定,武田信玄的家督地位也似穩如泰山,在之後的幾年,信玄仍繼續他南征北討的領國擴張大業:除了在永祿八年九月至十一月透過四郎勝賴與東美濃國人遠山直廉之女龍勝寺(遠山夫人)的聯姻,和尾張的織田信長締結「甲尾同盟」外,更在三年後的永祿十一年十二月(義信已經於去年永祿十年逝世,享年三十一歲)正式破棄「甲相駿三國同盟」而展開了南進,聯同三河的德川家康大舉侵攻駿河‧遠江二國,引致今川氏的滅亡。
然而,若仔細綜觀之,義信事件並不止是一樁嫡子謀反不遂的事件般簡單;當中所涉及的因素眾多,除了是標誌著武田家的對外領國擴張方向,正式由北轉南之外,同時亦把武田家內部的一連串問題,如統治權力架構重組不順利、譜代家老的利益矛盾、家督與家臣團的鬥爭等,紛紛表露無遺;而在事件後的翌永祿九年與十年,信玄下令甲、信二州家臣團簽署血判起請文(生島足島神社藏之起請文),發誓絕對效忠自己,就已經充分顯示出武田家內部的動搖和不穩的問題。「人是城池,人是垣,團結是朋友,內鬥是仇敵」的信玄神話,也彷彿在以上的一連串事件中不攻自破。筆者希望藉本文對武田義信事件的由來作一番追溯,並就事件的背景由來、醞釀、引發、和事後對甲斐武田氏及周邊大名局勢發展的影響作出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