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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碩 | 21st Sep 2009 | 聲跡樂藝 | (609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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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港姐推出唱片,然而是否演而優則唱?

 

徐子珊,從幾乎不懂做戲,直到憑電影《追蹤》在香港電影金像獎勇取最佳女新人獎項。

然而說到從演員搖身一變成為歌手,感覺像是投石問路。

 

成功,有時多少是靠運氣,而失敗,太多是由背後一群黑手無知地操縱。

 

 

 

 

說可塑性,徐子珊有其特性,作為演員她的確擁有和一般女演員所不同的剛強和爽朗,但說穿了她根本沒有一套代表作,也沒有從工作作真正的發揮出她的實力。

 

然而當就在電視和電影發展中初見氣息的當下,徐子珊忽然又當起歌手,推出了首張EP《Kiss me Kate》。EP,本來就是一隻未的歌曲的唱片,也缺乏真正內容的作品,顧名思義是唱片公司對歌手的發展和人氣作一個試探,同時對唱片公司來說就像是一場賭博。

 

然而我們在徐子珊身上可看的是一個公式上缺乏明確包裝和市場策劃的造星計劃,一如既往重覆發生。

 

論音樂,在香港樂壇上能歌擅舞的女歌手可說幾乎絕無僅有,而能藉著性感形象和舞台風姿而快速走紅的更是無從入手,多少不是因為歌藝不精而企圖露肉造勢,還是試圖借在舞台上的燈光效果,加上後面一群性感Dancer幫手救亡。然而從歷史數據上可說的是,香港的缺乏這樣的市場,也沒有用力開拓這種的市場。

 

更重要的,是香港沒有這種的人材,也沒有歌手一直願意的做,做的可又是半調子的出位行為。然而這總成為了唱片公司在為新人設定之時企圖分散注意力,或是企圖殺出重圍,吸引注意的一個公式手段。

 

以徐子珊的性格和相貌,甚至身手來說,來一首勁歌熱舞似乎是適合不過,而首支派台歌《讀心術》可叫一鳴驚人,然而當落在這隻EP眾多的節奏強勁的快歌當中,它就似乎成了當中僅有的合格有餘的歌曲。

 

如用上《超級巨聲》中Miss Chan Chan的批評,《讀心術》這首歌是需要一定的節奏感,聲線需要和音感互相配合,卻不是一首真正很快的歌。可事實上徐子珊的嗓子不錯,加上電腦效果和歌曲混得不俗,卻難掩徐子珊缺乏節奏感的本質,

 

如果說《讀心術》比合格要高些的話,那更不要說往後下來一連串Disco式風格的歌曲,而她的表現卻是每況越下。《Hit me》一曲中她的歌聲明顯的拖著音樂,也無法掌握裡頭運用的聲線,撫媚不足而嬌柔有餘,以無法演活歌曲裡頭的重點,往下一首的《惡作劇》一曲徐的聲線始終如一,對歌曲的理解不足,完全失去節奏感,己有如唸詩(是別人的詩),還有林若寧那水準以下的歌詞,雖不致於詞不達意,但落在如此音樂下有亂點鴛鴦,在如此推砌下無法整合成一首「歌」,真正的成品終化為一堆嘈音。

 

直到最後,《血拚》中那己經到了是碎碎唸地步,無論是填詞的寫出單調而重覆的用詞(簡單說是雞婆),還是徐子珊那見底的音樂感己到達底線,很多部份都是一調到尾,若非有部份出現絲毫亮點轉了少許音,否則是該聽不到歌詞內容。而說老實話,這首歌真的非常適合在旺中那些賣女性衣飾的小店鋪中用廉價喇叭賣力重覆輸出。

 

然而,那是諷刺,還是逢迎?

 

可以說,四首密集式的重覆轟炸己是底線,己不要說往後換骨不換藥的《讀心術Remix》只是令唱片背後的空洞圓軌感覺充實一點,說穿了整張EP完全充滿了過去唱片業重覆捧不起新人的老路,把不適合當成適合,把特式無限的放大,尤其是沒有甚麼得表揚的餘地。而當中把一個人作品牌推出唱片,倒不是有甚麼高深策略和意料之外的表現,只是有如投石問路般,一切只靠幸運成份或是歌手是否合眼緣,那樣的成功率低可以理解,因為整張唱片可見的背後動機是投機心多於一切。

 

說徐子珊的形象,早己在電話劇中逐漸定形和記憶,早己欠缺了新鮮感,現在倒是靠人氣賺取歌手的名份,然而是否說她的形像己見底?在演員的角度上她的確大有前進和爭取空間,這也是現在香港女演員所缺乏的類型。而作為歌手的角度倒不認為她賣性感和熱舞是不適合,的確她的身手不錯,身型上也非氣力不足到無法跳動,然而作為整張EP的重心就顯得很無能為力,至少她的聲線對於掌握這類型的歌曲卻未如人意,是訓練不足,也像是隨便放任由其自行探索覺醒。說《讀心術》的歌聲多半靠電腦混音趁托音樂而非有人指導也絕無不可,加上她的尾音感覺很像己成人妻(其實是人母)的梁洛施,說是《晚晚乖》長大版也未嘗不可,只是跳舞的人不同和質數不同,歌詞和傳穎的《身體語言》也很姊妹(通通也是距離「難聽」不遠的作品......),事實上卻沒有一首慢歌去表達她另一種水平,反而集中在一種調子上,除非是很出色,否則是場惡夢。

 

然而在形像方面也因為身為演員的身份而受到限制,加上《讀心術》歌詞很保險,本身也是一首很普通的歌曲,整落歌的重點在徐子珊的舞技或是那代表性感的身體之上,但除了是有女跳舞唱歌之外,還有甚麼可深究?的確是連衣裝也沒有太大的出位,也無絕大的缺點,即是老套。

 

這也是香港樂壇中很多女歌手快歌還是舞技的表現上不能真正受到注意和歡迎的地方,如果台灣的蔡依琳是按這樣的水準轉型發展,恐怕早己失業。

 

反而說像鍾舒漫在初出道是無論在歌藝和意識上也非常進取,甚至在形像和選歌上也非常的有個人性格,她的一身戰鬥格和一首《高手過招》擺明車馬,市場策略和針對的市場對象也非常明顯(雖然唱片公司為保險計也留了一手),現別在徐子珊的整體表現就像是隨便而急功,試圖轉移視線而忽略了很多地方,或是根本是採取聽天由命還是認為認為樂迷還像從前沒有任何要求而照單全收。

 

甚至在封面上也不知所以,很公式,設計未到位,往往是設計漂亮了,有水準就可以,反而裡頭較有看頭和貼題的寫真倒比較有性格和水準,也算是和音樂有絲點關連。當然也不可用來和麥浚龍那些深受外國音樂和製作薰陶,不能見樣而在整體的製作上更有彈性和預算,甚至時間去推動設計師的心機,意見和拿捏唱片的重心。但過去香港倒有不知多少歌手在如此環境下推出如此沒有賣點的唱片,甚至作為一個面對大眾見面禮,最後通通「仆直」。

 

然而像徐子珊現在這樣的工作策略,一年電視,一年電影,一年音樂,三管齊下,結果是坐這山,望那山,一事無成。有時更叫人相信,是所謂的決策層為求短利而「深遠」而「緊慎」投資於一個略有名氣和略有潛力的人身上,然而真正對於消費者和自身的要求卻視若無睹,重覆過往的老路,但有沒有盈利倒很難說。而如果把推出一張唱片視為一種市場試探和反應,倒應該更小心細緻的執著於一些重心問題上,而不是無限放大所謂的「賣點」。

 

也許,轉個方向,是這場樂評應該寫的是徐子珊在舞台上的表現,或是作為歌手身份登台的價值和機會增加,那麼現在所批評的原來都是捉錯用神。

 

但作為香港的音樂市場,那樣就流於過去的老路。試問作為一個非音樂人出發轉型唱歌,是應該不太介意其歌唱水準,也不介意她用甚麼風格作賣點(那些改造人就不要說了.....),但介意的是明明出了問題卻不當一回事,然後重覆,那樣是對他人不責任的行為。作為記錄一個歌唱生涯歷程的唱片而心存僥倖,只求收取回報,徐子珊不會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但更重要的,大家也會相信她一定會在某台上得到新人獎。